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刚爬起来的女孩,试探着问了一句:
“头儿,你的意思是……把她们放了?”
“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扎克气极反笑,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那蠢笨的手下:
“老子让你快点解决的意思是……杀了她们!死人难道还会出声吗?!”
“这种破事他妈的还要老子教你?!”
说完,他又狠狠踹了癞头一脚,这才转身快步走回阴影处。
癞头愣在原地。
他看了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又看了看远处趴在泥水里的小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好不容易捆结实的货,说杀就得杀。
“唰——”
长剑出鞘,寒芒映亮了女人死灰色的脸。
她明显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剑刃,眼中的麻木瞬间被惊恐所撕裂。
“不,求求你……”
女人不顾一切地在烂泥里蠕动,甚至用头死死磕着癞头的靴子,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哀求,
“杀我可以……求你,饶了我的女儿吧!”
“她才十岁……她吃得很少,她能干活的……”
赖子动作顿了顿。
目光在女人满是泥污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唰——”
剑光微璇。
血线在灰幕中一闪而逝。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管被精准切开。
她重重地倒在地上,被反绑的双手逐渐变得苍白无力,却依然死死攥住了赖子的裤脚。
鲜血顺着颈部的豁口狂涌,女人死不瞑目地盯着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流:
“嗬……求……嗬……求你……”
几秒后,手颓然松开。
温热的鲜血溅在癞头那张麻木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当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再次转头看向刚才小女孩倒下的方向时。
眼前的烂泥地却空空如也。
人呢?
癞头眉头微皱,迅速扫视了一圈四周。
不远处的板车下有一片死角,灌木丛的边缘也晃动了一下,甚至可能趁乱钻进了迷雾里。
浓雾翻滚,几步开外便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而其他的奴贩正忙着清点战利品和搬运酒水,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少了个微不足道的小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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