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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凡这话,让人哭笑不得。
齐燮元的吝啬,世所罕见。
河海大学是公办学校,在成立之初,就说好了,办学的经费,由江苏、浙江、山东、河北这四个省均摊。
学校为了感谢金主,这四省选送的学生可以免交学费。
然并卵,这四个省的经费,从开张之日起,就难得见到一分一毫,但他们送的学生,倒是从不落下。
十年下来,他们的经费就是个负数。
也就江苏好一点,毕竟杵在眼吧前,多少要些脸皮,尤其是李纯当督军那会儿,该他的钱,他倒是尽数给了。
可这两年,换齐燮元了,这就苦逼了。
这都两年了,没见他拨过来一块银元。
他倒也不是完全没干事儿,眼前的这座新校舍,就是他拨下来的。
河海大学如今的校舍,是曾经的江苏巡抚袁树勋的宅子,名叫洁漪园。
园子虽然有些年久失修,但花木扶疏,翠竹萧萧,倒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整个园子很是宽敞,大大小小的房屋有一百多间,如今的河海,学生还不到两百人,有这么大的地盘,也是够够的了。
张謇和茅以升带着袁凡在学校走了一圈儿,感觉还不赖,比李仪祉那土地庙,强太多了。
尤其是学校居然还有图书馆,里头的书还不少,该有的书都是有的。
还有实验室,配备还挺专业,尤其是水槽和水工试验室,还是按德意志大学配备的。
“这些家底子,都是宜之先生留给我的,宜之先生这个“水圣”之称,我是心服口服的。”
茅以升一路感叹。
这些年河海大学过得比叫花子还惨,李仪祉还能留下来这么一份家底,都不敢想象,他是怎么抠搜出来的。
“是啊,我当年最大的成就,就是请来了李宜之!”
张謇年迈,走得有些累了,茅以升搀着他走到凉亭坐下。
“说起宜之,就想起一桩趣事,袁先生,你们知道水库这个词儿,是打哪儿来的么?”
袁凡仰靠着坐楣,扬眉笑道,“您这么一说,那肯定是河海来的!”
“不错,就是河海来的,还是汪胡桢那儿来的,就是现在宜之先生身边那位!”
汪胡桢是河海大学的首届学生。
当年李仪祉上课,有些教材是用的洋文,碰到一个词ReServOir,这个词儿怎么翻译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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