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敢情好,那我就代南开的全体师生,谢过孙先生慷慨解囊了!”
袁凡哈哈一笑,轻描淡写的,似乎那不是五十万,也没想过孙宝琦会不会赖账。
“既然承了孙先生的情,我就饶您一个好!”
袁凡拍屁股站起身来,指着门楣上那朵灵芝,“我说您呐,也别琢磨用震兄是怎么没的了,您这头上顶着太岁呐!”
袁凡啧啧两声,这东西太邪乎,他都不敢近身,冲孙宝琦拱拱手,“告辞,不送!”
话音未落,人影一晃,已经到了五步开外,再一晃,便融入到了月色之中,再也不见。
太岁!
太岁?
孙宝琦望着那硕大的祥瑞灵芝,彻底石化,怪异至极的表情,凝在脸上,像是地底下的镇墓兽。
连袁凡是怎么离开的,他都仿若不见,只是死死盯着门楣上的灵芝,任凭“太岁”俩字儿,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翻山倒海。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玩意儿会是太岁呢?
现在看来,这玩意儿怪模怪样的,哪儿像是灵芝了?
灵芝和太岁,外形有些相似,但是一吉一凶,如同阴阳两分。
太岁这东西,不出则已,出则灭门。
《酉阳杂俎》中记载,一个叫王丰的挖出来太岁,他不信邪,对太岁友好,让它茁壮成长,结果全家死绝,就剩了一闺女。
《广异记》里头也写了,一个姓李的挖着太岁,他倒是不友好了,拿鞭子抽它,结果也是全家七十二口,死了七十一口,就剩了一幼子。
现在也是大差不差。
孙用震受命出海之时,恰逢太岁出世,这就没了一个了。
今儿袁凡打上门来,要是一个应对不好,他孙宝琦也交代了。
那袁凡瞧着斯斯文文的,骨子里比太岁还凶,开口就是五十万,加上那十万的花红,这就是六十万。
自己这倒霉催的,没事的去撩拨他,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
孙宝琦撑着桌沿,捂着心脏,好像那儿有个小人儿,拿着钢针使劲儿扎心。
“老爷,祸事了!”
一个老管家奔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文,脸色惊惶,都不用看电文,就知道这祸事小不了。
“咕噜噜!”
一个人头从桌子底下滚出来,幽幽瞪着老管家。
“呃……哎咦老子啊!”
这老管家是孙宝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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