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制改革上,背了好几条大纲,而且还想好了具体对策,什么改卫所,清军屯,练新军等等之类的。
结果,啪一下,试卷上考的却是帝王治道,让他顿时有点麻爪了。
不过,好在他总算还是有些功底的,当即拿起笔,开始搜肠刮肚的写起了对策。
没办法,总不能交白卷吧?
哪怕凑也得给考官凑个三五百字上去啊!
……
另外一排号舍里。
陈洛和刘昂两人更惨。
直接当场看着卷子发起了呆。
因为他们考前听了魏允中的分析,都认定考军制改革是大概率的,所以把九边的事背得滚瓜烂熟。
邸报上面的边报,更是看了又看,现在陡然面对帝王治道这题,一个忽然发现自己连治道两个字都不知道该怎么解。
另外一个,更是在草稿纸上写划,划了写,连第一句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最后,只得干脆照着最普通的思路往下写,就写了下君勤则国治,君惰则国乱。
这句话,他其实自己也知道很平庸,更不符合国情,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了,只得敷衍了事……
……
就这样。
一直磨蹭到了下午。
这群北方士子的卷子上,第四问帝王治道那一页大都还是空白的。
韩思睿写了一半就停了,仰头无语凝噎,感觉自己像是在写天书,太特么难了。
孙廷璧的卷子上,也是一片潦草的痕迹,心中无底,下笔自然无神,誊录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走神了多少次。
陈洛和刘昂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内容,自己都看不下去,何况是考官呢?
只能说,一步错,则步步错。
几人心中有多后悔,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虽然号舍之间不能说话,可那股沉闷压抑的氛围,基本都能感受到。
几人不禁想起开考前的那天,魏允中当时说,不管王砚明前两场押中了多少道题,第三场才是拉分题,还说王砚明肯定写不过他。
之前他们觉得信心十足,现在想来,可能真的未必?
北人也是有小圈子的,王砚明押的方向,在开考前,他们其实是在会馆里听褚琏提过的。
褚琏说得很清楚,王砚明押了吏治,民生,科场,还有帝王治道也押了一半。
之前几人还私下嘲笑过王砚明,说他恨不得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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