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生活并非一潭死水。
那些被暂时压下的、关于青铜门、陨玉、异界交集点乃至“门后存在”的谜团与潜在威胁,如同蛰伏在深海之下的暗流,从未真正消失。
沈昭宁虽然选择了“倦了”,留在此世,以谢家为归处,但她的身份与力量,注定了她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她偶尔会离开谢家。
有时是三五日,有时是旬月。
离去时从不言明去向,归来时也往往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时衣袂上会沾染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或许是极地冰川的严寒,或许是沙漠深处的燥热与死寂,或许是深海之底的阴冷与压力,又或许是某些人迹罕至、地脉紊乱之处的混乱能量余韵。
谢雨辰从不问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他只是在她离开时,将谢家守得固若金汤,将她喜欢的茶点吩咐厨房常备着,将她未看完的书仔细收好。
在她归来时,提前备好温度适宜的香茗,几样她偏爱的清淡点心,有时还会有一碗他亲手炖的、小火慢煨了许久的滋补汤羹。
然后,在她静坐调息、或沐浴更衣后,如常地与她说话,分享些宅内或外界的趣闻,仿佛她只是去邻家串了个门。
这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信任。
谢雨辰知道,沈昭宁所探查的,必然是远超常人理解范畴的危险之地。
追问细节徒增烦恼,也未必能帮上忙。
他能做的,就是在她疲惫归来时,提供一个绝对安全、温暖的港湾,让她可以安心地卸下防备,恢复损耗。
沈昭宁对这份默契似乎也很受用。
她从不解释,但每次归来,看到那盏恰到好处的热茶和熟悉的点心,眼底那丝因长途跋涉与凶险探查带来的冰冷锐利,便会悄然融化些许。
她会安静地喝茶,吃点心,偶尔听他说些琐事,有时甚至会简短地评价一两句。
这便是她表达“我回来了,一切安好”的方式。
有一次,她离开了将近一个月。
回来时,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周身气息都有些浮动不稳,月白衣裙的袖口处,竟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仿佛被最锋利的空间裂痕划过的破损,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微光。
她没有多言,径直回了静室,闭门三日不出。
谢雨辰守在静室外,能感觉到室内那澎湃却极力压抑着的阴煞波动,以及偶尔传出的、极其轻微的、仿佛承受着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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