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臣虽不敢说他身上绝无此物,却从未听闻他凭这些东西替人压毒。”
阎贵妃斜睨着他:“这么说,明日官家召见,他未必拿得出什么宝物?”
“正是。”
李文德道,“官家若向他索取内功口诀,他纵不敢违旨,献了出来,又有何用?口诀不过数页,练成却须经年累月。叶无忌自己尚且只能暂时压住毒性,何况一个从未练过内功的人?”
董宋臣听到这里,轻轻点了点头。
李文德又道:“官家春秋已高,岂能像少年人一般,从头打坐练气?便肯下这番苦功,也断无数日奏效的道理。若再须清心寡欲,戒绝女色,官家又如何肯依?”
阎贵妃眉间微动,半晌没有说话。
官家的性情,她自然比李文德更明白。
平日服食丹药,求的便是省力见效。
若须苦修十年八年,还未必能抵御林氏女身上的奇毒,这门功夫便是再好,于眼下也是无用。
只是她仍有些不放心,问道:“若叶无忌另有法子呢?”
李文德道:“娘娘所虑甚是,臣不敢把话说满。不过,他一路护送林氏女,若真有解毒的良方,何必屡次耗费内力,替她压制毒性?依臣看来,他多半也解不得,只能勉强维持罢了。”
这句话说出,阎贵妃才缓缓舒了口气。
她靠回软枕,拈起团扇,说道:“如此说来,明日官家一问,知道没有现成的法子,这番兴致也就该消了。”
董宋臣忙道:“娘娘说得是。官家要的是眼前受用,哪里耐烦等上许多年?”
阎贵妃想了想,嘴角微露笑意:“既如此,本宫倒不必急在今夜。且等叶无忌入宫,看他如何回话。
待这阵风头过去,再劝官家给林氏一个名分,送到城外宫观静养。
她身上既有奇毒,叫她远离宫禁,也是为官家圣躬着想,谁能说本宫的不是?”
她团扇轻摇,又道:“至于叶无忌,赏他些金帛,另授一处外任,打发出京便是。李大人,他一离临安,川中那些事,该如何查办,自有朝廷法度,也不必本宫多说了。”
李文德听出她话中之意,却并未应声。
董宋臣在旁陪笑道:“娘娘处置得再妥当不过。两人一经分开,林氏女困在宫观,叶无忌远赴外任,便是谁想生事,也难相互照应了。”
李文德却缓缓摇了摇头。
“娘娘,董押班,依臣愚见,放叶无忌离开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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