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有礼貌。”
朱雄英得了夸奖,小脸微微扬起,显得格外的高兴。
而萧九贤,心里头却是掀起了比方才更大的惊涛骇浪。
这种感觉,和被朱高炽朱高煦那两个孩子叫兄长,是完全不一样的。
朱高炽和朱高煦说到底,只是燕王的两个儿子。
他们年纪尚小,还没成什么气候,成了气候也就是世子而已。
叫一声兄长,那是两个孩子,对年长者的一种亲昵。
可朱雄英,不一样。
他是谁?他是皇太孙。
是朱元璋亲自定下的,大明朝未来的继承人。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是要当皇帝的。
被这样的一个人,管自己叫兄长?
萧九贤只觉得,自己那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心里的惶恐紧张,还有那股子几乎要溢出来的荣誉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有些迷茫,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太孙殿下...草民,草民不敢。”
朱雄英却摇了摇头,认真地道:“你就是兄长,刘先生的弟子,就是我的兄长。”
萧九贤的眼眶,一下子就有些热了。
他转头,看向那正笑呵呵地站在一旁的朱元璋,又看看马皇后,看看朱标,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并不在场的远在辽东的师父刘策的身上。
他心说,师父啊师父,您到底是给了我一个多大的造化啊。
原本只是为了医术拜师,没想到惊喜能多到这个份上。
这份恩情,我萧九贤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忙完了这些个药材的分份,朱元璋心里头那是相当高兴。
他大手一挥,直接发了话:“今儿个就别让这孩子走了,留在宫里,陪咱吃顿饭。”
这一顿自然不是寻常的饭。
朱元璋特地吩咐了御膳房,让那些个御厨把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好好地做一顿。
不为别的,就为这萧九贤是刘策的弟子,又是昔日救过马皇后的人。
这双重的好感叠在一块,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说白了这就是爱屋及乌。
朱元璋对刘策那是掏心掏肺的好,和朱标完全一致。
对马皇后那更是好得没了边。
萧九贤一个人占了两样,这待遇自然是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