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态度谦和，主动示好，吴姜从善如流，吴姜自然从善如流，礼貌叫了一声：“覃姨！”
简单的寒暄点到即止，覃言行事极为干练，没有半句多余废话，直接说道：“先带我去看看那几件出问题的拍品。”
面对气场强大的覃言，张克明完全没有半点在侯沈安面前的放松。
他立刻躬身应道：“董事长，这边请！”
三件拍品一一看过之后，覃言转过身，澄澈锐利的目光稳稳落在吴姜身上，开门见山问道：“小姜，你可有什么发现？”
吴姜微微垂眸沉吟片刻，梳理完心中的猜测，如实开口回道：“目前还没有锁定最终的源头，不过我有三个怀疑对象！”
闻言，覃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微微挑眉直视着他：“哦？是哪三件？”
吴姜看向张克明，示意他来说。
张克明咽了口唾沫，上前说道：“董事长，吴先生方才指出来的，一件是汉代青铜龟钮印章，一件是北魏灰陶侍女俑，一件是北宋歙砚。”
吴姜在一旁补充道：“具体原因出在哪里，现在还看不出来。晚上我需要一个人过来，可能到时候会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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