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死了?我早就死了……”
“魔君的确比我想象中更有能耐,居然能给你找一具如此契合的身体,连玄渡都没看出来你是顶替的。”
柳予安转念一想,白挽歌的魂魄都在这具身体里面待了上千年了,想来早已融为一体,玄渡看不出来也正常。
“我怎么可能已经死了……”白挽歌瞳孔涣散,一遍遍重复,“怎么会这样……”
柳予安道:“这得问问魔君了。”
另一边,玄渡还在拖住魔族的大军。
柳予安松开了白挽歌,这人倒在地上,白袍沾染了尘土。
他像被抽干了全部精气,形如枯槁,在短短一瞬之间,原本乌黑的长发竟然一寸一寸地染上银白。
“魔君,看戏有意思吗?”柳予安无奈叹息,“请出来吧,何必藏着掖着?”
一阵风吹过,魔君凭空出现在半空。
他脸上戴了青鬼獠牙面具,单手背着身后 笑盈盈道:“真是有趣。”
听见他的声音,白挽歌顾不得脱位的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底又涌现一抹光亮:“君上!您和千年前的魔君,一定不是同一位吧!我们都是为了复活他才达成合作的,不是吗!”
魔轻轻地“啊”了一声。
他摊开手,微笑道:“你们人族比我想象中要有趣。”
说着,魔君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似玉般的脸庞,眉眼带笑:“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望向那张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白挽歌当即吐出一口血。
他坚守的道心碎裂了。
“为什么……”白挽歌嗓音嘶哑,“为什么这样对我?君上,我追随了你千年……为什么?”
魔君还是在笑,眼底不见丝毫怜悯:“本君行走大荒万年,众生无趣,自然要寻一些乐趣。你便是本君找的乐趣。”
白挽歌白发披散,绝望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对我那么好,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我……”
魔君叹息一声,很是伪善:“当年本君路过一个村子,随手屠了那个村。转身离开之际,在山坡上遇到了一个浑身黑斑的人族。”
这人便是白挽歌。
“他问本君来自何方,要到何处去。本君问他住在哪,他指向了那个已经被本君屠杀殆尽的村子。”
魔君笑容越发残忍:“本君一时玩心大发,谎称那个村子遭遇人族战乱,将他带走。他信以为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