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他满意地看着柳予安腰上的指痕,闷声笑起来,故意问:“师尊身上好香,是涂了什么脂粉?”
明知道这不是脂粉,是体香。
柳予安知道他在调戏自己,耳根子红了一大片,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承受着他的入侵,“孽徒……你竟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孽徒?”玄渡笑得胸口都在震动,“你算什么师尊?既然心软救下我,就救到底,好不好?一辈子对我负责。”
柳予安抓紧床单,艰难道:“……不好!”
玄渡弯下身子,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咬着他耳朵,那样亲密:“每日看师尊坐高台之上,弟子便……心痒难耐。今日得手,没想到师尊的面具下竟然是这般美妙的躯体,既然有这般好物,师尊为何藏着掖着,怎么不早些拿出来,叫弟子好生享受?”
小巧的耳垂被他咬在齿间,烫得惊人。
柳予安意识模糊,仍然要骂他:“玄渡,你个混账东西……”
“嗯嗯,我是小混蛋,你是大混蛋,我们天生一对。”
他像是野兽那般叼住了柳予安后颈那块白嫩的肌肤,坏心眼地询问:“师尊可知,弟子心悦您许久?”
柳予安闷哼一声。
“弟子惟愿与师尊长相厮守……”
噩梦成真了。
柳予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就这一个念头。
如果这也只是一场噩梦就好了,可不管如何,玄渡都没有消失,眼前依然是大红色的床单,枕头上绣着的鸳鸯依然依偎在一块。
在此刻,他是玄渡的妻。
玄渡伸手掰过他的下巴,轻声说:“师尊,弟子要解开您身上的封印了。”
柳予安意识模糊,并没有答话。
“弟子要与您神交,从此神魂相融,生死相依。”
一下子把柳予安吓得清醒了。
他立马坚守自己的识海,坚决不让玄渡闯进来。
玄渡解开了他身上的封印,把他抱起来,正面抱入怀,搂住他汗津津的身体,像是搂住一个柔若无骨的娃娃。
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低声哄骗着:“这个又不疼……乖一点,让我进去?”
柳予安死死闭着眼,调动全部的意识,识海建立起一道牢固的屏障。
玄渡的魂魄也是漆黑的,隐约有点狐狸的形状,朝着那道屏障不断撞过去。
虽然神交要求心意相通,彼此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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