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抢弟子的食物!
而且他现在可是一个高龄老者,没听过尊老爱幼吗?这些逆徒居然不知道孝敬他!
柳予安很识趣,等他们把干粮藏好了才出现:“挽歌,你身体如何?”
白挽歌做贼心虚,他结丹早,容貌也显得年轻:“柳兄……我已好得差不多了。”
柳予安微微颔首:“本尊今日带弟子下山历练,门派便交给你了。”
白挽歌说:“逍遥门鸟不拉屎,没人瞧得起我们,柳兄你且放心,在你离开的日子里,门派一分钱都不会少。”
舍目笑:“那当然,咱本来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净说些大实话。
这孩子真没礼貌。
白挽歌咬着手帕,泪眼婆娑,“柳兄,孩子们经历尚浅,你要好好保护他们……”
“本尊知道。”柳予安很无奈,能不能不要把他想的那么不堪啊!
原主的确不负责,但他柳予安可是拿到教资的人,保证对所有学生负责。
任何人都别想毁了他的教资!
他打量着四个弟子,玄渡格外显眼。
玄渡立在那里,一身深紫暗纹长袍如浸了夜的流光。腰间手腕均挂着银色铃铛,被风一吹便叮铛作响。
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肤色白得近乎剔透,唇色却艳得惊心。
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乌紫色,神态有几分懒散,对周围漠不关心。
『天书』说过,玄渡很喜欢打扮自己,他尤其钟爱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柳予安越看他越觉得他不像正派,搁现代那不妥妥的黄毛精神小伙吗?
不行,他一定要把玄渡拉回正轨!
赌上身为教师的尊严!
哪怕是黄毛也必须滚回来好好学习!
“玄渡,你为何在这里?”柳予安问。
玄渡冷眼道:“师尊要带弟子下山历练,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这小子可精了,干活的时候装聋,一听到能下山,立马就跑过来了。
柳予安说:“为师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完了?”
玄渡稍稍抬起下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不过举手之间。”
那么多竹屋,他一晚上就建完了?
李清凝作证:“大师兄今天一早替我搭建了竹屋,很牢固。”
舍目也说:“这样说来,昨天夜里大师兄也来我屋外搭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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