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冷喝。
王景按照原主的记忆,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低眉顺眼地站了进去。
他们这群赞礼郎,说白了就是大典上的气氛组兼人肉提词器,负责在关键时刻喊号子、引导礼仪。
站的离祭坛中心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上头的大佬,大佬也能用余光扫到他们。
绝佳的作死风水宝地。
就在王景盘算着一会儿是在朱元璋念祭文的时候打个响亮的饱嗝。
还是直接冲上去抱住老朱大腿喊一声万岁爷给点压岁钱的时候。
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了正前方。
站他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有些单薄的赞礼郎。
这人很不对劲。
周围的官员虽然紧张,但那是封建时代臣子对君王的敬畏,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站得像根木桩。
而前面这位……
他像是个得了帕金森的迪斯科舞者。
腿抖得裤管都在打摆子,两只手死死捏着袖口。
最关键的是,他的后脖颈上全是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官帽底下的头发都被汗水浸透了。
王景眯起眼睛。
这不是封建臣子的怕。
这特么是走错片场的现代人,面对中世纪杀戮机器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茫然和惊恐!
王景没有急着出声。
他微微偏过头,换了个角度,用余光死死锁住这人的侧脸。
脑海中翻出原主的记忆——这人叫林默,平时是个闷葫芦,存在感极低。
此刻,林默的嘴唇正在疯狂蠕动。
他在碎碎念。
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和远处的鼓点完全掩盖,根本听不见。
但王景是谁?
他前世为了谈业务,可是专门学过大半年的唇语,在喧闹的酒局上盯老总的私密对话,一盯一个准。
王景集中精神,死死盯着林默上下碰触的嘴唇。
‘系……统?’
王景挑了挑眉。
‘这……这是哪?洪……洪武?’
林默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十亿……拿不到……会死……会死……’
口型读到这里。
实锤了。
王景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彻底放肆地绽放开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放屁!
老乡见老乡,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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