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懂点笔墨的读书人,把宁王的檄文和燕王的檄文放在一块对比。
这特娘的不能说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是把“燕王棣”换成了“宁王权”,把“北平”换成了“大宁”。
无赖!
极度的无赖!
但谁敢说宁王手里的遗诏是假的?
那是八万铁骑和朵颜三卫用刀背子盖的章!
……
真定城外。
燕军中军大帐。
朱棣连外甲都没卸,正烦躁地盯着案头上的布防图。
真定城太难啃了。
耿炳文那个老乌龟,把城门封得死死的,硬生生拖了他快一个月。
“殿下!”
张玉掀开帐帘,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手里死死攥着一封盖着八百里加急红印的火漆密信。
“大宁方向的探子,拼死送出来的!”
朱棣眉头一皱。
一把抢过密信,粗暴地撕开火漆。
另一侧的胡床上。
道衍和尚盘腿坐着,手里缓慢地拨弄着那串油光发亮的佛珠。
帐篷里只有朱棣翻开羊皮纸的声音。
突然。
朱棣的双手猛地一僵。
“啪!”
朱棣一把将密信狠狠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的茶碗直接翻倒,茶水淌了一桌子。
“老十七这王八犊子!”
朱棣咬着牙,字从牙缝里往外蹦,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
“他特娘的也反了!”
道衍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住了。
老僧那双总是半闭着的三角眼,猛地睁开了一道缝隙。
“宁王起兵了?”
朱棣抓起桌上的密报,直接揉成一团,狠狠砸向道衍的怀里。
“你自己看!”
“这小畜生不知从哪弄了一份假遗诏,连老子的檄文都照抄不误!”
“现在打着‘匡扶社稷’的旗号,在大宁誓师了!”
道衍展开那团皱巴巴的纸。
看完上面的字。
道衍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太清楚宁王这一手偷天换日,对燕军的打击有多大。
“殿下。”
道衍的声音沉得像是一滩死水。
“宁王手里,有八万带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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