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似乎飘浮着淡淡的暗香。
沈宁眉头微皱。
怎么会有香气?装香块的盒子是母后特制的,明明密封性很好。
……可能是旁人送的礼物有味道。
但是外头传来说话声,似乎有人在靠近,时间紧迫,不容沈宁多想,他立刻上前寻找,终于从一堆礼物中找到了一个单独的紫檀木箱。
打开一看,里头便装着那熟悉的香块盒子。
沈宁从怀中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块盒子,将两个盒子调换了之后合上了紫檀木箱,原样将东西摆好。
整个过程他的速度极快,结束后,他将调换的盒子放进了袖中,转身出了门,回到原来的房间。
他不知道的是,整个过程都被暗卫看在眼里。
花厅角落,沈绝阖着眼,似乎在闭目养神,陆秉文在他身侧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压低声音说,“王爷,都按照您说的做了,他上钩了。”
“……”沈绝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不觉得这样实在是很明显吗?”
陆秉文脸一红,“之前没干过……”
“好了。”沈绝懒洋洋地阖眼,“接下来不必你们做什么,给弦月难忘的生辰宴吧。”
“那确实很难忘。”陆秉文细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进了那间屋子,一会儿就出来了,真的有用吗?”
沈绝看了他一眼,半晌,终于还是耐心的点点头。
“有用。”
陆秉文还是有点忐忑,沈绝事前只让人告诉他如何做,却没有告知他做了之后会有什么效果,发生什么事。
他和长宁无法拒绝沈绝,只能把这一家人的性命交给沈绝。
虽然他们知道沈绝很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莫名的,他却对沈绝很有信心。
至少,他不会害他们。
陆秉文再看沈绝,却见他正看向花厅的另一个方向——
乔韫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左右都是人,各个都想跟她搭话。
弦月的发髻散了,被长宁拽去梳头,如今只留下乔韫一个人被围着。
沈绝远距离看着,状似漫不经心。
可陆秉文却觉得他上心的很,就在这角落里默默守着她,不打扰她自己的交际,也是用心良苦。
从刚刚开始,乔韫便一直在忙于应付那些长公主请来的客人,很有礼貌,也很乖,看起来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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