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能源结构”四个字,然后停了。他不知道该写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他的脑子里装的是公式、定理、解题技巧,不是未来,不是格局。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放下了笔。
一个长相文静的女生在答题纸上写了满满一页,可写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她发现自己写的都是空话、套话、废话——那些话放在任何一个场合都能说,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成立。这不是周牧尘要的答案,她要的是真知灼见,可她拿不出来。
考场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安静的考场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有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人咬着笔头陷入沉思,有人盯着试卷发呆。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彻底傻了。他们以为题目会很难,但没想到会这么难——不是难,是逆天。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难度,是他们听都没听过的深度。他们以为背背书就能过关,以为考前突击一下就能蒙混过去。
他们错了。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次普通的考试,是一场降维打击。
突然,“砰”的一声,一个男生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眼睛闭着,呼吸急促。旁边的考生吓了一跳,监考老师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朝门口的医护人员招了招手。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把那个男生抬走了。考场里一阵骚动,很快又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不到十分钟,又一个女生倒下了。她趴在桌上,身体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不是难过,是崩溃。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成绩,那些她费尽心思考出来的高分,那些她以为能改变命运的证书,此刻全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她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医护人员又来了,把她扶上了担架。她躺在担架上还在哭——不是大声地哭,是无声地哭。眼泪一滴一滴地滑下来,滴在担架的白布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哭的不是这道题不会做,是她这四年白读了。那些通宵达旦的夜晚,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那些她以为能改变人生的知识,在真正的考验面前,什么都不算。
直播间里的弹幕炸了。
“有人晕倒了!这才开考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晕倒了?这题目到底有多难?能把人难成这样?这不是考试,这是酷刑。”
“你们注意到没有?试卷只有三道题。三道题,把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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