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保送的主观能动性太大。”他顿了顿,“借用冯巩老师相声里的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此话一出,李思诗愣住了。但她是央视的主持人,应变能力很强。她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周总,您可能对保送生有一定的偏见。我有一个同事就是保送的,他真的很优秀。”
“你说的是撒老师吧?北大还行,我可是听说过的。”周牧尘的嘴角弯了一下。
李思诗听后也不由得笑了。撒老师的“北大还行”是全网皆知的梗,能被周牧尘当面提起,说明他并不是真的对保送生有偏见,只是对那些不公平的保送机制有意见。
可这时,周牧尘话锋一转。那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更像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撒老师的优秀,我不否认。可我说的这些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当时我们学校有一个成绩各方面都不如我的,被保送了北大,而我却落选了。最后我知道了原因——因为那个学生是校长的外甥。你说好笑不好笑。”
直播间顿时安静了。
数百万观众在同一时刻沉默了。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坐在阳光里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他们以为他会愤怒,以为他会控诉,以为他会借着这个机会说出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他没有。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平静地叙述着别人的故事。可那故事是他的,是他亲身经历的。
弹幕在短暂的沉默后再次炸开——“周总,你是最棒的。加油,我们相信你。”“那个校长完了。周总当年要是追究,那个校长吃不了兜着走。他能忍到现在,不是因为他忘了,是因为他放下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不是记仇,是释怀。”“这可能就是二十八岁世界首富的气度吧。不是不记得,是不计较;不是不痛,是痛过了;不是不恨,是恨过了。恨过了,就不恨了。”
李思诗听完,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她低下头,声音轻了下来。“不好意思,周总,我真的不知道。”
“无妨。都过去了。”周牧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现在不也是挺好的吗?”
李思诗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看着他眼睛里那团平静的光。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气度”。不是不记得,是不计较;不是不痛,是痛过了就不痛了。她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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