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李氏终于停止挣扎，秦瀚赶紧把她的头从水里拔出来。
他抱住李氏，脸贴脸，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
紧接着，他赶紧把李氏平放在地面上，双手用力按压李氏的胸口，不停有水从李氏的口鼻里涌出来，李氏猛地咳嗽两声，重新睁开了眼睛。
秦瀚立刻转悲为喜，将李氏紧紧抱在怀里：“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死就好。”
这么多年的夫妻，相濡以沫，他实在是不忍心杀死李氏，即使李氏知道了他的秘密。
看向秦瀚的眼神中，李氏多了许多恐惧。
可和秦瀚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对秦瀚恨不起来。
“王爷，你……”
李氏看向秦瀚的和尚发型，满是不解。
秦瀚伸手握住李氏的手，还沉浸在刚才差点失去李氏的悲伤之中，“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
翌日一早。
秦厉和秦风结伴来看望李氏。
当两人赶到时，秦瀚正亲自坐在床边，拿着汤勺喂李氏药喝。
二人也是听府里的下人说，王妃突然有疾。
“怎么突然间就卧床不起了？”
走进来后，秦厉就问道。
秦瀚赶紧放下药碗，对着秦厉拱手说道：“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了大哥，真是不应该。”
“应该的，弟妹有疾，我这个当大哥的，不来看看怎么能行。”
“咳咳，不碍事，多谢大哥！”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李氏就要起身。
“躺着躺着，先把身体修养好。”
秦厉虚空往下压压手，然后问秦瀚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瀚道：“大夫说，感染了风寒，不碍事，喝两副药就好了。”
秦厉点点头，又寒暄了两句，就和秦风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秦厉问道：“看出什么没有？”
刚才去看望王妃李氏，秦风一句话没有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秦厉让他这样做的。
秦厉负责缠住，分散秦瀚的注意力，秦风则是靠近观察李氏。
秦风说道：“李氏呼吸浅、慢，没有规律，皮肤口唇发紫，双眼充血，这不是风寒，而是溺水的症状。”
“溺水？”
秦厉又问：“疆王府内有池塘或者湖泊吗？”
秦风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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