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之子,殿下是太子。
是一国储君,是未来的皇帝。
就算有腿疾又如何,被人嗤笑又如何?
当时殿下如果不自暴自弃,而是如现在这般,勤勉读书,化伤痛于动力。
陛下看到殿下如此努力,还会责怪殿下?
陛下虽然有错,但是殿下的错更大,殿下说陛下宠信魏王,有没有想过,陛下这是在补偿魏王。
殿下跟魏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是陛下和先皇后的骨肉,陛下对你们一视同仁。
可是皇位只有一个,陛下只能用其他方式补偿魏王。”
“可笑,既然要补偿,为何不说出来,直言告诉孤和老四,让孤放心,让老四死心。
可是父皇什么都不说,让孤认为父皇要废了孤,让老四认为他有争夺储君的机会。
这不就是在让我们兄弟猜忌,最后相杀吗?”
“陛下那是担心……”
“担心玄武门之变再次发生吗?”李承乾直接接上来,“那更可笑,父皇发动玄武门,那是因为父皇功在社稷。
整个大唐可以说是都是父皇打下来的。
老四有什么功劳?就靠他编辑的《括地志》,他若敢发动玄武门之变,孤敢保证,文武大臣就能灭了他。
孤的那么多兄弟也不会放过他。就连父皇自己都不会放过老四。
所以父皇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魏征沉默了,多余吗?
不一定,满朝文武也有支持魏王的,一旦他成功了,不服之人,定然会清洗所有人。
不过陛下还在,魏王定然不敢。
可是陛下不在了,魏王还敢发动玄武门之变吗?
那时太子已经登基称帝了。
这……仿佛陛下确实想得太多,反而造成了太子自暴自弃的局面。
这么说,陛下还真错了,老夫没有看透,难道是老夫失职?
李承乾的声音将魏征从自我怀疑中拉了回来。
“还有,孤自从腿疾后,人人教导孤要忍。要让,要乖,不能瘸得明显,不能让父皇失望,不能输给魏王。
可是有人教导过孤的腿疾就只是一场病,谁没有生过病,郑国公你现在都还病着。
怎么,孤的腿生病了就不能见人了?
还是说孤生病了就活该遭受他人厌恶。”
“郑国公,孤告诉你,孤忍够了,孤不再厌恶自己腿疾,孤要正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