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尚有诸多不足,还需多多学习。
至于孤身后之人,孤说没有,郑国公也不会相信,说有,孤也变不出这么一个人来。
如果父皇和满朝文武都觉得有此人,那就请父皇和满朝文武自己想办法将此人给揪出来。”
一旁的苏尘暗中给李承乾竖起大拇指,这番回答,直接告诉大家,我太子身后就是有人,但是不告诉你,有本事自己来找。
魏征的脸上出现一抹失望之色:果然,太子不会将人交出来。
他叹口气,随即话锋微转,神色愈发郑重,“殿下,老臣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要告知殿下。”
“郑国公请讲。”
魏征沉声道:“殿下如今小有成就,易生骄矜之心;初获认可,易生懈怠之意,这是人之常情,却也是储君大忌。”
李承乾身子微微一正,凝神倾听,他知道,魏征向来直言不讳,这番话,才是真正的肺腑之言。
心中更是大喜:能说出如此肺腑之言,这岂不是说魏征支持自己?
魏征沉稳有力的声音继续响起:“殿下荒废多年,又重新涉猎政事,西洲之事乃是一条新路,虽然颇有成就,得了些许赞誉,万不可因此自满。”
“殿下掌管西洲之事,不是为了获得荣耀,而是承担了西洲百姓的重担。
殿下是储君,更是肩挑天下苍生的重担。
日后若承大统,要面对的是四海八荒、万千黎民,是边关安危、朝堂纷争,是数不尽的家国大事。”
魏征之言,字字敲在李承乾的心上。
李承乾恭敬的作揖道:“多谢郑国公教会。孤定然会时时勤勉,不骄不燥、固守本心,不忘初心,担负储君之责,不负天下所托。”
魏征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子有此觉悟,老臣深感欣慰,不过太子乃是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
西洲之事看似圆满,却只是迈出第一步而已。
殿下后续可否计划?
亦或者殿下背后之人可有计划?
殿下是储君,理应知道,凡是有新鲜事物出现,必然有旧物消失。
殿下实行新路,可知敌人是谁?”
“孤当然知道。”李承乾说道,“是人性的贪婪和世家的阻挠。
孤使用了商人和寒门子弟,就等于切断了世家的出路,他们定然会记恨孤。
现在没有发作,是因为朝廷依旧将商人放在最低贱的位置上,如有人对商人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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