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绞成一股,拧紧,猛地向外扯。
“噗——“
老者的七窍同时喷出血雾。
不是渗出,是喷射。细密的血珠从他的眼角、鼻孔、耳道、嘴角同时迸出,在空气中炸成一团粉红色的雾气。
他的惨叫声已经发不出来了。
声带在持续的痉挛中撕裂,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老狗在做最后的喘息。
封印裂了。
暗红色的符文从中间断成两截,碎裂的禁制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老者的识海中。
被封印保护的记忆碎片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叶尘的意识扎了进去。
画面骤然清晰。
他看见了一座祭坛。
黑色的石台,八角形,每一个角上都插着一根两丈高的铁柱。铁柱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符文在跳动,像一颗颗嵌入铁柱的心脏在缓慢搏动。
祭坛的正中央,锁着一个人。
铁链从四根铁柱上延伸出来,穿过锁扣,将那个人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固定在石台上。铁链很粗,每一节链环都有成人拳头大小,上面同样刻着封印符文。
那个人很小。
瘦得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枯枝。
囚服宽大得能裹住她三圈,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瘀痕。
叶尘的呼吸停了。
他看见了那张脸。
苍白。消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到起了一层白皮。
但那张脸上的轮廓,那个小巧的鼻尖,那道因为小时候摔跤留在下巴上的、月牙形的浅疤——
叶囡囡。
是他的妹妹。
记忆画面还在继续。
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到祭坛前,手里端着一只玉碗。碗里盛着半碗黑色的药液,表面浮着一层油腻的光泽,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中年男人蹲下身,捏住叶囡囡的下巴,将药液硬灌进去。
叶囡囡挣扎了一下。
铁链哗啦作响,她瘦弱的手腕在锁扣里磨出了新的血痕,覆盖在旧伤上面,分不清哪道是今天的,哪道是昨天的。
中年男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到祭坛边缘时,对身旁的侍从说了一句话。记忆中的声音模糊、失真,但叶尘一个字一个字地听清了。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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