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我可还听说,她把三皇子殿下都迷得神魂颠倒,了不得,了不得。”
程少商忍不住插话道:“胡说!哪里是静宁郡主迷惑了三皇子,分明是三皇子求而不得。我自都城来,你们这些传言,全都有失偏颇,可别再传了。”
有人转头,笑着看向程少商:“这位小娘子,莫不是叫静宁郡主那些离经叛道的做派给迷了眼,竟生出错觉,觉得她是个良善之人?小女娘还是该温顺安分,切莫学她那一套,别以为她做得,你们便也能跟着学。”
程少商反驳道:“做不做得,要看事情对错,不是看合不合你们眼里女子该有的模样。若是人人都只懂得温顺低头,那些不公之事,又有谁肯站出来?我想学的,从来不是什么出格做派,是分得清是非。”
那人上下扫了程少商一眼,目光怪怪的,好似在看什么异类:“你瞧瞧,这便是被那一套说辞教坏了的。小女娘,安分守己才是正途。”
这时,茶楼边角坐着两个不起眼的人,对视一眼,慢慢起身退了出去。林砚将全场尽收眼底,察觉到这二人不对劲,却没有显露半分,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任由程少商同那人争辩。
“莫不是怕了?女子若是不困在后宅,自会看见更宽的天地。你们见不得有人不顺着你们的规矩,便一味苛责,说到底,不过是容不下异见罢了。”
另有一人满眼不赞同的看向程少商:“你这小女娘不知深浅。男主外女主内,这是从古传下来的道理。都像你这般想,往后谁来持家,谁来抚育孩儿?”
程少商回道:“持家育子自然是要紧事,可没人说女子生来就只能做这一件事。难道守着家门,就该连是非对错都不敢开口?”
接连两三人出言道:
“评判是非,本就不是闺阁女子该管的事。你这般当众争辩,实在不合礼数。”
“兄台说的有理,是非自有公道,自有男儿出头。女子抛头露面,当众与人争执,本就是失了体统!”
“说的好,评判是非自有我们男儿担着,这小女娘这般当众争口舌,已然失了闺阁体面。”
程少商唇角一挑,笑意凉丝丝的,目光扫过面前三人:
“说得这般堂皇,好似天下公道都攥在你们手里。可若是你们辨得出是非,又怎会跟着旁人一道,听信谣言肆意诋毁别人。拿规矩压女娘,原是你们最省事的法子。”
三人又轮流发言,结果又被程少商一一怼了回去。又辩了好一会儿,那三人齐齐摇头,看向程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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