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下意识转头看向三皇子文子端,暗自盼他能出言发声。
只见三皇子文子端面无表情地拱手朗声应道:“臣,谨遵太子令。”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暗道连太子、三皇子都甘愿退让,他们再想提出异议,便是自寻死路。
众人纷纷低下头,没人再敢生出争辩的念头,整个大殿的气氛愈发压抑。
林微笑盈盈地说道:“诸位,我知道你们都很慌,但先别慌。听我讲两句,我做事,一般只对事不对人,可要是我真打算针对谁,那就是他踩到我的底线了。”
“至于我的底线,我还真没法明确告诉你们在哪。你们只需记住,我的底线,最终解释权归我。”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一股寒意直窜脊背。若是底线明明白白,尚可步步谨慎,再刻意避开。
可静宁郡主的底线没有定数,是非对错全凭她一人决断!这样,谁都猜不透何事会惹她动怒,再小心也难保不会惹到她。
满殿朝臣垂着头,心中满是绝望,感觉连自保的门路都看不清了。
林微笑着说道:“好了,谁来说说,孤城惨案的根源在哪?不必引经据典,简单直说便可。”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暗自往后缩。谁都清楚这件事牵扯越氏宣氏,又有雍王谋逆,无论怎么回答,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没人愿意第一个出头作答。
全都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案几之下,一时无人敢应声。
林微眼神凉凉的看向一众大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个道理都不懂?既然诸位不愿开金口,那我明日便换一批愿意开口说话的官员上朝,如何?”
众臣闻言浑身一紧,哪里还敢继续缄默。有大臣硬着头皮,起身回话:“回郡主。孤城惨案,乃是雍王暗藏反心、凌益私通外敌、小越侯蓄意延误援军,三方私心作祟,层层叠加,才酿成的大祸。”
林微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们复述已经明了的经过,我要的是这件事背后的根源。注意审题!”
话音落下,起身回话的大臣僵在原地,其余众人心中皆是暗自叫苦,都在暗骂:实话我们哪里敢讲!
根源就是朝堂派系倾轧,宣越两党彼此争斗,各怀鬼胎。可这话一旦当众说出口,便是直接掀开皇室的遮羞布,得罪两大外戚,今日怕是很难活着走出大殿。
林微再度发问:“你们眼里只看得见宣氏、越氏与雍王,全然忽略了孤城案里的彭坤,谁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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