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反正借口有现成的。
往日曲泠君只会忍气吞声,从来不敢这样跟他说话。如今曲泠君摆出这副样子,暗示自己和太子有牵扯。
梁尚怒火冲天,但脑子里还在犯嘀咕。他死死瞪着曲泠君,半信半疑,咬牙喝道:“你胡说!你当真敢和太子做出苟且之事?”
曲泠君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原来你也知道,我不敢同太子做苟且之事。那我这些年挨的打,又算什么?梁尚,你告诉我。”
梁尚一拍桌案,恼羞成怒,嘶吼出来:“那是你命该如此!你心里念着太子,便该死受这份罪!就算没有苟且,你心中存了别的男子,便是对我梁家不忠!”
理智已经压不住戾气,往日打人的习惯翻上来,他又开始打曲泠君了。
被打的曲泠君不躲,反而往前凑近,嘴唇贴到梁尚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钻进他耳朵:“我昨日确实和太子在皇家别院相见,还有滋有味地温存了一番。”
“他还承诺于我,待他日登基,便赐你一杯毒酒,叫你落得个痴傻的下场,好让我能日日报复,以解心头之恨。”
梁尚浑身猛地一颤,方才残存的那点怀疑,瞬间被巨大的羞辱和恐惧冲散。脸色涨得通红,胸腔里的怒火彻底炸开。
“他是太子又如何!抢夺臣妻,如此德行,他当真还登得上帝位吗!”
梁尚嘶吼出声,胸膛剧烈起伏,脸面涨得通红。
世家骨子里的傲气、被羞辱的愤恨,再加上对死亡的恐惧搅在一起。
什么思量怀疑全都抛到脑后,多年动辄打人的本能涌上来,他猛地挥起拳头,直接朝着曲泠君砸了过去。
曲泠君侧身躲闪,顺势连滚带爬冲出书房,高声尖叫:“梁尚疯了!他要杀我!”
脸上已经挨到几记拳,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迹,满身衣衫扯得凌乱。
她跌跌撞撞冲到府门,门口‘正好’有人牵着几匹马路过,她冲上前抢过一匹,翻身上马。
骏马受惊扬蹄,她攥紧缰绳,策马直冲街道,一路放声嘶吼,街上路人全都被惊动,纷纷侧目。
她骑在马上,声音撕裂,一遍一遍向着沿途百姓大喊:“梁尚受储妃挑唆,欲杀妻!梁尚施暴,要害我曲泠君的性命!”
一路疾驰,喊声传遍街巷,把储妃牵扯进来,直接点明祸根,把东宫储妃的勾当当众抖落在都城众人眼前。
脸上鼻青脸肿,衣衫破损,浑身狼狈,这番模样配上凄厉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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