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现在说着:
“女君,今日的礼仪练习尚且没有过关。世家宴席最重自持,如今还在修习规矩的时候,若是私下偷吃,便是定力不足。”
“若让外人知晓,定会议论女君连口腹之欲都管束不住,到了宴会上失了仪态,丢的可是咱们程家的脸面。”
“先前女君身为阿母,按理来说是要教养明嘉县主的,可若是自己先破了例,日后您能拿什么去教导明嘉县主?”
萧元漪有气无力地喊道:“出去,闭嘴,快给我出去!”
武婢神色依旧恭敬,临退下前说道:“奴婢相信女君乃是守规矩之人,那奴婢便退下了。”
这话听得萧元漪一阵气血翻涌,气得眼前阵阵金花乱冒。
她出身不差,也懂礼仪。可谁知道程少商给她找的教习,严苛到近乎刻薄,几日来处处挑刺,将她方方面面批得一无是处。
定下的规矩便是礼仪一日不达标,便一日不得正常用膳,这般循环往复,连着几日下来,萧元漪快要撑不住了。
她抬手按住胃部,腹中一阵阵空落落的绞痛翻涌上来,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不断啃咬。腹中空空如也,一阵阵抽痛此起彼伏,连带着四肢都发软,浑身提不起力气,一阵阵虚乏的眩晕跟着往上涌。
这时,程始蔫头耷脑地推门进来,低声说道:“夫人,对不住,没能把吃食带进来。那丫头鼻子实在太灵,我本想偷偷给你捎点肉干,还是被她察觉了。”
萧元漪轻轻摇了摇头。她见过程少商对付程老太的手段,心里清楚程始没有撒谎,所以并不责怪他。
萧元漪身子微微晃动,程始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声音满是慌张心疼:“夫人!你还好吗?”
恰在这时,程颂与程少宫刚好进门,听到程始的喊声,连忙快步上前,连声问道:
“阿母,你还好吗?”
“阿母!你怎么样了?”
萧元漪看着丈夫与两个儿子满眼担忧的模样,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轻声道:“我无事,给我倒杯水来。”
程少宫应声去倒水,捧着水杯折返回来时,把水递给萧元漪,看她喝了两口后,迟疑片刻,鬼使神差开口问道:“阿母,饥饿当真这般难熬吗?究竟有多难受?”
这话一出,屋中瞬间静了下来。
程少宫本是无心一问,但因为程少商不止一次在他们面前提过,她是怎么挨饿受冻的,四人瞬间都联想到了她。
最难受的当属萧元漪,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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