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董舒舒阴森森地反问道，显然有些生气了。
“应该不是！哦，我知道了！”韩旭耳朵稍微恢复了一些，抬头直视对方，接着说道，“你这种人下手太狠，所以身边没有朋友！更不用说贵人了！”
董舒舒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行啊，小子，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啊！你说的没错，我这人就是没有朋友！朋友这种东西，多了只是累赘！比如说老马，那小子跟我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但关键时候还是把劳资给卖了！唉，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什么狗屁朋友！”
“所以你现在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韩旭又是挑软肋插刀子，一针见血！
董舒舒哑然失笑，“啧啧，你小子可真有种啊！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你这种人了！牛掰啊！你是真不怕死嘛！”
“我说的都是事实而已，你接受不了，只能说明我说对了！”韩旭淡然一笑，生死置之度外。
“行吧，算你小子说对了！劳资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就是因为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董舒舒其实也看开了，没有跟韩旭犟下去的心情。
“沈林呢？他不是么？”韩旭适时又把这个人抬了出来。
董舒舒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沉默了。
韩旭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再刺激眼巴前的亡命徒了，知趣地没有再说什么。
短暂的沉寂之后，董舒舒突然开口说道，“沈林他不一样！他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韩旭闻言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董舒舒有些意外看了眼韩旭，“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士为知己者死！”韩旭淡淡回了一句。
“呵呵，好一句士为知己者死！”董舒舒咬咬牙，撸起手臂露出夜叉纹身。
韩旭瞟了一眼，“我见过，沈林胳膊上也有一个。”
“我们一起纹的！他说我们是同一类人！”董舒舒有感而发。
韩旭闻言不说话了，因为完全不能共情。
董舒舒这个时候却来劲儿了，“他死的时候痛苦么？”
“刚开始中的时候，应该是很痛苦的。人体在失温之后，初期非常痛苦，但是越往后会因为神经麻痹和幻觉会陷入一种‘温暖安宁’的假象，所以临终时候的痛苦会显著降低。”韩旭直言不讳地回道。
“温暖安宁？”董舒舒疑惑看向韩旭。
韩旭微微点了点头，“嗯，看过卖火柴的小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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