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去刚好。”
黎言霜疑惑了:“我去刚好?”
“嗯。”裴琛没再多说,专心开车。
-
魏大师的老宅是中式风,青砖黛瓦,绿苔漫阶,宽大的实木门向内敞,穿堂风悠悠掠过。
黎言霜环顾四周,怀揣不安:“裴琛,来这里大概是什么事?”
“看一条旗袍。”
黎言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默默跟着他穿过长廊。
步入正厅。
堂上太师椅端坐着一位鬓发如雪的慈祥老者。
裴琛稍稍欠身,礼数得体地唤道:“魏祖母。”
黎言霜紧随其后,依着样子行礼:“魏祖母。”
魏蕴温和招手,示意他们坐。
裴琛领着黎言霜前往距离主位仅一步之遥的官帽椅处,他示意黎言霜先坐,随后自己才入座。
“听说棕儿给他姑姑递了条旗袍,说是你要改尺寸,可当真?”
魏蕴的话看似寻常,却透着一股隐秘的探问。
“是我托霍棕帮忙改的,魏祖母是传承多年的手艺大师,令媛承袭了您的真传,裁剪都是上乘,针线讲究,我信得过。”
裴琛坦然应下,带着敬意。
“那旗袍可是要赠予你带来的这位姑娘?”
魏蕴小幅度挥了挥手,不多时,一旁的佣人便捧着茶盏上前,将两盏冒着热气的清茶置于二人之间。
裴琛对着魏蕴的方向,极轻地颔首,以谢款待。
“魏祖母猜得没错,旗袍是赠予她的。”
魏蕴的目光落在黎言身上,眼神莫名复杂。
“姑娘叫什么名字?”
“晚辈黎言霜,劳祖母垂问。”
黎言霜举止文雅,应答得体,魏蕴眼中满是赞叹:“这孩子喜人,比家里的那几只顽猴都好,我倒生出认你做干孙女的想法。”
先前听闻旗袍是为自己而备,黎言霜已然是非常震惊。
这会再听魏祖母要认自己做干孙女,她更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这……”
“霜丫头,你可愿意?”
黎言左右为难,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怕贸然应下不妥,也怕自己的话得罪长辈。
裴琛接受到她的目光,虽然对魏蕴的话也很意外,但摸不透用意,只能不动声色地挡话。
“魏祖母莫要说笑,她脸皮薄,容易拘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