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约她,主动牵她的手,她只是在配合你。”
他顿了顿,“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她来说是特别的,还是她天生就会这个?你知道一个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么?”
沈默言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白裙子,帆布鞋,长发被风吹起来。
她站在梧桐树下,阳光落在她眉眼之间。
她看他的时候,眼神清冷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接近人的女生。
可她也从来没有主动推开过他。
他约她,她来。
他发消息,她回。
他牵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但她从来不会多走一步。
周砚白靠在沙发上,忽然开口,“默言,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只是在利用你?”
过了很久,沈默言才说话:“想过。”
“那你还往里陷?”
“如果她真的是在利用我,”他的声音很轻,“那我至少还有被她利用的价值。”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赵一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沈默言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温以衍是唯一一个表情没变的人。
他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看着沈默言。
“默言,”温以衍的声音不紧不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默言没看他,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知道。”
“你说,如果她是在利用你,你至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温以衍推了推眼镜,“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不在乎她是不是在利用你?”
沈默言的手指停了一下。
赵一鸣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言哥,你听我说一句。你沈默言是什么人?沈家的唯一继承人,京都大学的风云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何必——”
“你不懂。”沈默言打断他。
赵一鸣愣了一下,“我不懂什么?”
沈默言抬起头,看着赵一鸣,又看了看宋辞,最后目光落在了周砚白身上。
“你们见过的那些女人,”他的声音很低,“接近你们是为了什么?”
赵一鸣和宋辞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为了钱,为了权。”沈默言说:“你们心里清楚,她们心里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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