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月扶光一直不回他消息,他忽然有点后悔。
如果他当时没有松手,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车子驶下高架桥,没有回沈家大宅,而是拐进了一条老城区的小路。
路很窄,两侧是老式的砖墙,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在路灯下泛着暗绿色的光。
车子停在了一扇灰色的铁门前。
门没锁,沈默言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院子,很大,地上铺着青石板。
院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园林,一楼亮着灯,窗户开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沈默言推门进去。
顿时烟雾扑面而来,沈默言皱起了眉。
周砚白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手里夹着一根烟,青色的烟雾笼罩着他的脸,看不清他的神色。
赵一鸣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跟旁边的人说话。
宋辞靠在吧台边上,手里玩转着一只打火机。
还有一个男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
那个男生长得很干净,皮肤白皙,五官温和,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就像那种从小被规矩养大的好学生。
“哟,沈少来了。”赵一鸣第一个看见他,举着啤酒瓶对着他晃了晃,“来来来,喝一杯不?”
沈默言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那瓶已经开好的威士忌,倒了一大杯,仰头喝下。
辛辣刺激的酒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烧起了一把火。
赵一鸣看着他这副样子,就差把不满写在脸上了,对着周砚白挑了挑眉。
周砚白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沈默言。
沈默言又满上,这次喝得慢了一些,端着杯子坐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包厢里的氛围瞬间沉寂下来,压抑的可怕。
赵一鸣最先憋不住了。
“言哥……”他凑过来,“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沈默言没理他。
赵一鸣朝着周砚白挤眉弄眼,示意他说话。
周砚白捻灭了手里的烟,还是一言不发。
宋辞忍不住从吧台那边走过来,在沈默言对面坐下,试探问:“言哥,你是不是又跟陈屿又打架了?你们俩上次打架的事,我都听说了,好像还是为了一个女生。”
沈默言没接话,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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