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光收回余光。
汇报两点开始。
各学院的方阵依次从**台前走过,正步踢得整整齐齐,口号喊得震天响。
月扶光走在经管学院方阵的最前面,牌子举得稳稳的。
她走过**台的时候,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沈默言。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因为那道目光太沉了,沉到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
沈默言坐在**台上,看着月扶光从面前走过。
她的脸被帽檐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小截鼻梁和抿着的嘴唇。
迷彩服宽大,但腰间的皮带收得很紧,勾勒出一截细得不像话的腰身。
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尾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从他面前走过,没有看他一眼。
沈默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汇报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太阳快要西沉,可仍然晒得人后背发烫。
月扶光把牌子交还给工作人员,摘了帽子扇了两下风。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脸颊被晒出一层薄薄的粉。
“扶光!”林宝儿从方阵里冲出来,脸上全是汗,防晒霜被冲得一道一道的,“你刚才走得太好了!我在后面看着都觉得帅!”
月扶光笑了笑,“你也不差。”
“我晒成黑炭了,哪里不差。”林宝儿嘟着嘴,“走走走,我们去买水吧,我要渴死了。”
月扶光跟着林宝儿往操场另一头走,走了几步,余光捕捉到一个人从**台上走下来。
白色衬衫,深灰色长裤。
沈默言。
他没有朝她走过来,而是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
月扶光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沈默言的消息:“操场北门。”
四个字。没有标点,没有称呼。
月扶光看着这三个字,脚步没停。
林宝儿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在想,去还是不去。
去了,等于她听他的话,他叫她她就去。
不去,等于她在跟他较劲。
但较劲之后呢?他会怎么反应?
是会追上来问她为什么不去,还是会沉默地退开?
她走到操场边缘的时候,停下来,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