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直起身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
沈默言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还以为月扶光这样问他,是想让他牵她的手……
月扶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皱起眉头。
“太甜了。”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默言看着她,她坐在对面,低头喝茶,睫毛垂着,表情平静,仿佛刚才调戏他的人不是她。
“你刚才那个姿势,”沈默言忽然开口,“从哪儿学的?”
月扶光的手指停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什么姿势?”
“把我圈在椅子里的那个。”
月扶光抬起头看着他,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有吗?我不记得了。”
“你记得。”沈默言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记得每一件事。”
月扶光看着他的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要难缠。
他不急,不慌,不因为她靠近就失态,也不因为她退开就追问。
他就像一潭深水,你往里面扔石头,它不溅水花,只是把石头吞进去,连个响都没有。
这种男人最难搞。
“学长,菜来了,吃饭吧。”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
沈默言也拿起筷子,但没有夹菜,他看着月扶光吃东西,她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动着。
“月扶光。”
“嗯?”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
沈默言伸出手,拇指在她嘴角擦了一下。
指腹从她的嘴角滑过,带走了一点酱汁。
月扶光感觉到他的指腹很热,带着薄茧,擦过她皮肤的时候,有些微微刺痛,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沈默言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拇指,解释了一句,“沾到了。”
说完,他低头夹菜,睫毛垂着,表情平静,但一丝红晕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
月扶光在心里笑了一下,再难搞的男人,身体也是诚实的。
她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沈默言一直在给她夹菜,没一会儿面前的盘子就堆成了小山。
“学长,你怎么不吃。”
“我在吃。”
“你碗里的饭一口没动。”
沈默言低头看了一眼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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