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下,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操场北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是沈默言的车。
月扶光收回视线,他果然来了。
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下午是军训汇报的彩排。
各学院的标兵站在方阵最前面,月扶光举着经管学院的牌子,站在最前方,牌子不重,但举久了手臂会酸。
她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了,手臂微微发抖,但还是举得稳稳的。
太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光里,她的侧脸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标兵注意——正步——走!”
口令响起,月扶光深吸一口气,踢出正步。
每一步都踩在点上,不急不缓,她的动作不算最标准,但她的身上有一种别的东西,让人移不开眼的专注。
**台上,几个校领导在交头接耳。
“经管那个女生不错,叫什么?”
“月扶光。就是前几天救人的那个。”
“哦,那个小姑娘,是不错。”
月扶光听不见这些,但她的余光扫过**台侧面的阴影,沈默言站在那里。
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双手插在裤袋里。
他的左脸还有一点淡淡的淤青,但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他看着她,从她踢出第一步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月扶光收回余光,继续往前走。
她从**台前经过,距离他不到五米。
风吹起她的马尾,发尾扫过她的肩头,迷彩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的位置,若隐若现。
沈默言盯着她白皙的脖颈,脑海里不由浮现昨天在银杏路上,她靠在他怀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发颤地说:“沈默言,你弄疼我了”。
那时候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着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他想亲她。
那一刻,他想狠狠亲她。
不只是想亲她,还想狠狠……她。
但他没有,他怕吓到她。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未经人事,光是想到这些,他的小腹处又涌起了一股热流。
月扶光已经走过去了,背影在夕阳里越来越远,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尾的汗水似乎闪着光。
沈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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