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是电话号码。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月扶光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名片很薄,但纸质极好,边缘切割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毛刺。
上面的字体是深灰色的,低调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是烫了哑光的银灰。
低调,但讲究,就和傅征这个人一样。
月扶光把名片收进口袋,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谢谢傅先生。”
傅征很淡得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军靴踩在塑胶跑道上,沉稳有力。
月扶光站在原地,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摩挲着那张名片的边缘。
她的手心很湿,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傅征主动给了她名片。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她有兴趣。
这种新鲜感,比喜欢更难对付。
因为新鲜感会消退,她必须在新鲜感消退之前,把它变成别的什么。
月扶光把名片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她把名片放进口袋最里层,贴着心脏的位置,转身的时候,忽然撞上了一个人。
月扶光的额头磕在了他的肩膀上,鼻尖擦过他胸口的面料,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力往后仰去,一只手臂从她腰侧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稳住了。
力道很大,大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此刻不太高兴。
月扶光抬起头。
沈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抵着他的下巴。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很大,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风衣的腰带没有系,敞着,衣摆在晚风里微微飘动。
沈默言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月扶光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下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此刻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月扶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被撞到,是因为沈默言的目光。
那种目光她见过,小时候在菜市场,她看见一只野猫蹲在鱼摊前,盯着案板上的鱼,一动不动。
那只猫的眼睛是绿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死死地盯着那条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沈默言此刻看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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