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前迈了一步:“你这个乡下人,问这么多干什么?有就有,没有就走……”
“王参谋。”叶文洁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大力的眼睛。
“我爷爷。在北京的老干部病房里。旧伤复发,医生说需要一根五十年以上的纯野山参续命。我跑了半个中国,上海、广州、长春的药铺全找遍了,一根像样的都没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透着急迫。
“有人跟我说,哈尔滨的鸽子市偶尔能淘到老参。我就来了。”
大力没说话,但心里已经翻了天。
北京。老干部病房。旧伤复发。
这个女人的爷爷,是北京军区的老首长。
前世他做地产的时候,跟军方的人打过不少交道。这种级别的老首长,手里握着的资源和关系网,比他那十万块钱值钱一万倍。
而现在,他的空间农场里,正躺着一株灵泉催生的百年血参。
这笔买卖,不能用钱算。
“五十年份的……”大力挠了挠头,一脸为难,“这玩意儿可不好找啊。”
叶文洁的目光一闪。
他没说没有。
“你有?”
大力嘿嘿笑了两声,把木箱子往地上一搁,伸手进怀里摸了摸。
摸出来的是那块叠得四四方方的红布。
沈静姝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那株参。
大力不慌不忙地解开了麻绳,红布一层层打开。
浓郁的药香瞬间在胡同里弥漫开来。
叶文洁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株血参就躺在红布上。
主根暗红如血,须根细密如丝,芦头上的年轮纹路一圈一圈密得像树的横截面。
叶文洁的手在发抖。
她从小跟着爷爷在北京的干部疗养院进出,见过不少名贵药材。但这种品相的野山参,她这辈子头一回见。
“这是多少年份的?”她的声音哑了。
大力把红布合上了一半。
“大姐,俺是乡下人,不认识字,更不懂啥年份不年份的。”他嘿嘿一笑,“俺只知道,这玩意儿是俺太爷爷埋在地窨子里留下来的,传了三辈子了。”
三辈子。
叶文洁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传三代的深山野参,按年份算,至少七八十年。加上品相和那种近乎完美的根须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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