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把打开的剪刀,劈叉劈得让人看着都替她疼。
但她的脸上全是兴奋,半点不觉得疼。
这柔韧劲儿,大力前世在芭蕾舞剧院里看过的那些科班演员都不一定比得上。
“嘿嘿,厉害。”大力走过去,“你这是在哪学的?”
“文工团的吴老师教的!”晓菊兴高采烈,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说话,“吴老师说俺要是去县文工团报名,准能过!”
“那可得劲了。”大力嘿嘿笑着。
一阵冷风灌过来,晓菊打了个哆嗦。一字马的姿势微微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左边歪了歪。
“小心!”
大力一步迈上去,右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腰,左手扶住了她抬起的那条右腿的膝弯。
晓菊的身体被他稳住了。一字马的姿势保持得纹丝不动。
但她的脸,一瞬间从白变成了红。
大力的右手掌贴着她后腰那一小片薄薄的的确良布料,隔着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左手托着她的膝弯,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触感滑得像丝绸。
二十一岁的少女,柔软得像春天的柳枝。
“姐……姐夫……”晓菊的声音细成了一根线,“你……你别松手……俺怕掉下来……”
“嘿嘿,不松。”大力的声音稳得跟山似的。
两个人就这么定在了院子中间。一个劈着一字马,一个托着她的腰和腿。
风越来越大了。乌云几乎压到了房顶上。
然后。
砰!
程家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木门板撞在了土墙上,震下来一片黄土。
晓菊吓了一跳,一字马没收住,整个人往下落。大力眼疾手快,左手一捞右手一托,稳稳当当把她抱住了,然后往身后一放。
他转过身来。
院门口站着四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塌鼻梁,三角眼,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支钢笔,手里拎着一把油纸伞。
赵老抠。大队会计赵四海。
九个月前被大力用劈柴砸过的那个恶霸,现在换了个马甲,升了大队会计,依然还是靠山屯最会算计最贪的那个角色。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穿着旧军便服的中年男人,左腿短了一截,走路一高一低的。这就是公社后勤的李瘸子了。另外两个是大队民兵连的,腰里别着红袖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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