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当场变了好几个色,从白到红再到紫,最后整张脸憋得像个煮熟的虾。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自己一个当婶子的跟个傻小子讨论这些实在太不像话……更何况旁边还站着自己亲闺女!
“娘,大力他……他就是尿急。”晓梅声音紧绷得像拉满了弦的弓,额角的汗珠子滴嗒滴嗒往下淌。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方向,可余光扫到也止不住心口突突狂跳。
不是害怕。
是震惊。
她嫁过人的。她前头那男人虽然身子板不行,可她好歹……见过世面。跟眼前这混不吝的家伙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
“走走走走走!”孙桂芝猛地伸手拽住晓梅的胳膊,把脑袋扭得跟拧螺丝帽似的死活不往大力方向看了。“还搁这杵着干啥?赶紧的回去干活!你也是,一个大姑娘家带个……带个傻子往林子里跑什么跑?!”
说到“带个傻子”三个字,孙桂芝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她往外走的步子又快又碎,像是后头有狼撵。
陈大力乖乖跟在两人后头,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憨笑,心里头却翻江倒海。
刚才孙桂芝看到那一大坨之后的表情变化,他可是全程捕捉得一清二楚。
震惊,失神,脸红。
四十二岁的寡妇,死了男人十年,连个说话的爷们都没有。突然看到一个精壮小伙子裤裆里突出来那么大一包……她心里头那点波澜,骗得了别人骗不了陈大力。
前世当了半辈子废物,可察言观色的本事是刻在骨头里的。
嘿,有意思了。
三人回到地头,那帮看热闹的社员当即挤眉弄眼地迎上来。刘老三嘴里那根旱烟杆子差点没笑飞了:“哟,桂芝嫂子,找着啦?大傻子是不是又走迷了?”
“你闭上你那破嘴!”孙桂芝一嗓子把刘老三的贱笑劈成了碎渣。“谁再嚼舌根老娘撕了他的烂嘴!”
说完她攥着晓梅的手就往自家那块地上走,后脑勺的碎头发被风一吹,露出一截被晒得发红的脖颈和耳根。
那两只耳朵,从根到尖,红得像是能滴血。
收工铃一响,各家的人拎着锄头镰刀三三两两往屯子里走。
陈大力扛着把钝了卷刃的铁锹跟在程家的队伍后面,身体里那股子冲劲早就消退了下去。他装作发傻地东看西瞅,内心却像台精密仪器一样疯狂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孙桂芝走在最前头,一手拽着晓梅,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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