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屁股后头半步远。
前世光景七十五年,什么绝色没遇见过?老牌名媛、交际花、高尔夫球场上那小**,不都是隔着防弹玻璃看戏,干瞪眼不能摸。可眼下这个浑身泥腥气、头发胡乱扎个髻的农村寡妇在他跟前走路,他居然……
有反应了。
顶头碰脑,毫无武德地,有反应了。
陈大力鼻头一酸,差点落了马。
两辈子叠加得快近百岁了,他头一遭遇见当个真汉子是个什么滋味!
值了。
就算把前世那几十亿的盘子全拱手让人,他也绝不含糊。
晓梅领着他熟练绕过一垛漏风的柴火堆,猫腰钻进了一处被灌矮树遮得严实的洼地。
“你背过去,搁这儿替姐挡着。”晓梅随口道了一声,语调里是一惯的随意。
这靠山屯里,喊大力放哨这种事,她打小就不知使唤过多少回。一个憨货,跟让家养的大黄狗看前门能有什么两样。
陈大力乖乖调了个老实的后背。
身后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接着是阵水声。
陈大力死死捏住拳头,骨节捏得发咔咔响。
啧。
上辈子那破烂机器,连半点反应都不曾给过。多少个大黑夜盯着吊灯,恨不能把那碍事的废料生剁了。大夫一张嘴神经废了,神仙也没辙。
这辈子呢?
后头只是一丁点声响,他全身的野血压根不用脑子指挥,直逼一个口子狂涌。破旧的裤子前面早没脸没皮地顶起了一座小尖塔。
“咕咚。”
他咽了口干沫。
跟着那该死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就往后头斜了过去。
就那么随意一眼。
晓梅蹲在灌木后,粗布裤褪过膝弯,生生露出两截晃眼的大白根。她窝着头,细长脖颈上那点碎发被杂汗渍湿,贴在耳根底下。
可让陈大力呼吸骤停的,哪是什么长腿!
干干净净。
一览无遗,如羊脂玉一般,连一根杂草都不见。
陈大力前世就是个太监,可好歹见过大风大浪!这种玩意儿,老话说那是白虎!万中挑一!
他猛地撤回头,心口那肉直突突,跳得跟大白天见鬼似的。
可嘴里那股傻劲儿兜不住了。
“大姐……”他挠了挠后脑勺,嘴一咧,漏出招牌的傻气,“你咋那么干净呢?俺看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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