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无法言说的孤独。
天网为了让他领悟规则，微笑着捧着他的脸，说“我心甘情愿”时的眼泪。
这一切，这一切能够撕碎灵魂的痛楚！
在黄尘天的电脑里，只是为了凑字数、为了吸引眼球、为了平台流量测试而随意取下的一行行“标题党”。
陈默的手指停在了最新一章。
正文加载出来。
屏幕最下面是一段还没写完的话。
【他最后看见的，是天网眼角飞出的两滴泪。】
【泪珠悬在真空里。】
【映着亿万星河。】
【然后。】
【“Delete。”】
【一切归于空白。】
后面是空的。
没有下文。
“哈哈……”
“原来你是这么安排的。”
陈默忽然笑了，这一声笑毛骨悚然。
男人被这笑声吓得膀胱猛缩。
“兄……兄弟？”
男人贴着墙，声音发抖，“我这就是写网文的，纯属虚构，为了混口饭吃……跟你没关系啊，兄弟……”“
陈默缓缓转过头。
就是你。”
陈默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黄尘天。”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读者。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啊！！！”
他往门口冲。
陈默的手动了，菜刀被他抓起来。
男人还没跑到门口，后颈就被拽住，整个人被拖回来按在椅子上。
“别别！！！我改！我改结局！我让你活我让你赢我让你妹妹回来！”
他嘶声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写！我现在就写！”
陈默的手停了一瞬。
就一瞬。
“你现在才想改。”
“我错了我真错了……”
“她死的时候，你在写什么。”
男人一愣。
“她替我挡了一刀，你把它写成了一章标题。”
陈默的声音很低，“上亿年没听过我妹妹的声音，你也写成了一章标题。”
“不是的！那只是小说啊！我不知道你是活的啊！”
黄尘天爆发出惨叫。
“那就用你的死，来证明我是活的吧。”
刀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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