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县委书记,大义凛然地说道:“呵……徐书记,您刚来马朐县,可能还不太了解我蒋阳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在原则问题上,在大是大非面前,别说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副县长,就是省委书记亲自来找我,我蒋阳也绝对不可能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蒋阳扶着椅背,微微弯身,继续道:“这法律就是法律,规矩就是规矩……昨晚他们敢在马朐县的地界上拿刀砍人,今天就得承担后果!所以,徐书记,我不可能帮您,也帮不了您。这趟浑水,他既然自己蹚进去了,那就得他自己想办法爬出来。您,请回吧!”
这番话,句句带刺,字字诛心。
不仅严词拒绝了徐志堂的哀求,更是用“原则”和“法律”这两顶大帽子,把徐志堂死死地压在了道德和政治的耻辱柱上。
同时,那句“就是省委书记亲自来找我”,更是暗含着对刘洋进的蔑视,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心理震慑。
徐志脸色惨白,心里各种情绪乱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本想着蒋阳再怎么刺头,面对自己这个县委一把手,也得认怂。毕竟,谁不想提拔?谁不想上升啊?
可是呢?
完全出乎意料!
这个蒋阳比别人嘴中那块顽石还要硬还要臭啊!
蒋阳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是铁了心要把天捅破了。
徐志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堂堂一个县委书记,一把手,主动屈尊降贵来到这穷乡僻壤的镇政府,拉下老脸来求一个下属,换来的却是如此毫不留情、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仅是拒绝,蒋阳刚才那番话,简直就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原则?法律?”徐志堂在心里冷笑,这官场上,有多少人嘴上挂着这两个词,背地里却干着男盗女娼的勾当?
他蒋阳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在这里跟他装什么清高?
徐志堂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刘千越的那个烂摊子还等着他去擦。他必须得把蒋阳这块骨头给啃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哀求的姿态,而是重新端起了县委书记的架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蒋阳,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厉:“蒋阳,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对。我今天来,不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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