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娇嗔地打了一拳在黎朝胸口上,现在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拿一叠黎朝的证书抱着。
美其名曰,让肚子里的孩子,吸吸他老爸的才气和智商。
“我最多算我们家祖坟着火,你们家,才是长盛不衰……”
黎朝一手抱着人,一手拿着证书,踱步回了卧室。
黎朝也许修人修久了,修出了职业病,指甲都帮江夏修得漂漂亮亮的。
给她涂指甲油,手也非常稳。
“犁师兄,你就算不学医了,你也不缺吃饭的手艺……”
江夏看着比在店里修得还漂亮的指甲,不禁连连感叹。
“诶,对了犁师兄,今天我听向飞说,杜伯承,就是接替他之前工作的人~”
黎朝装作不知晓的样子,“好奇”地又从头到尾问了一遍。
江夏没给黎朝提杜伯承,当年追她的那些具体事迹,她知道黎朝是个醋坛子。
不过她没说,向飞可给黎朝通风报信了,他听了一遍江夏“阉割版”的经过。
黎朝第二天的航班很早,他自己开车去了机场。
非常凑巧的,黎朝在候机室里遇到了杜伯承。
杜伯承依旧是一身西装革履,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
杜伯承比江夏大几届,认识江夏的时候,他已经在读研了。
虽然在华尔街的事业折戟,但是在金融中心洗炼过的气质,还是让他显得格外出挑。
不过黎朝不在此列。
杜伯承跟黎朝攀谈的时候,问起了黎朝的职业。
他之前听江夏说黎朝上课,以为他是渝医大的教师。
“我是骨科医生,那天恰好渝医大有课。”
黎朝跟杜伯承侃侃而谈,除了一些需要穿西装的场合,黎朝平时几乎不穿西装。
就像这次出差,他也是以舒适为主。
杜伯承穿的西装做工考究,不是普通房产中介那些西装能比的。
两人都是经济舱。
黎朝是因为自己选的就是经济舱,杜伯承因为公务舱没票,迫不得已买了经济舱。
“这次去淮州也是有点儿着急,不然也不会选这么早的航班……”
杜伯承跟黎朝继续聊了起来,他跟黎朝是同一班航班。
杜伯承瞥到黎朝手上的婚戒,普普通通的款式,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
不过黎朝的婚戒虽然不值钱,但是上面那颗小小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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