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条件的,谈判决的。
可从来没一个人,能把“捞人”两个字说得这么轻,又把“代价”两个字压得这么重。
这不是威胁。
威胁是虚张声势。
这是定价。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她忽然发现,这个平时懒洋洋、能躺着绝不坐着、被她骂了半年“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严肃起来的时候,身上有一种东西。
说不上来。
让男人想跪。
让女人着迷。
她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窗外。
心跳有点不对劲。
她告诉自己,那是气的。
车拐上林荫道。
两边都是别墅。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包间里。
王建聪让她跪下来磕头道歉。
当时她吓得手心冒汗。
可这个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再往前,在警局。
黎局长那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变的不是谭傲天。
变的是黎局长。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身上,有连局长都要忌惮的东西。
她想不通。
越想不通,越觉得这个人深。
车进了车库。
两个人下了车。
“我洗个澡。”沈冰卿说。
折腾了一夜,加一上午,她身上难受。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特别喜欢身子干净。
一天不洗,浑身别扭。
谭傲天“嗯”了一声。
“去吧。”
“洗快点,水费贵。”
“滚。”
沈冰卿瞪了他一眼,上楼去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谭傲天走进卧室。
他坐到床边,掏出手机。
想了想,编了几条短信。
收信的人不一样。
内容也不一样。
有给苍龙的,一句带过。
有给王铁衣的,四个字。
还有一条,收信人是黎局长。
短信不长。
黎局长看到,估计后背又要凉半截。
发完,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躺下了。
床很软。
他枕着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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