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阿豹把头低了下去。
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被带上警车。
警车开出饭店大门的时候
车门关上,车厢里很安静。,沈冰卿回头看了一眼。
饭店门口已经围了人。
有人在拍照。
闪光灯一下一下,照在车窗上。
她收回目光,低头给律师发消息。
楼下,王建聪被两个警察从水池里拖了上来。
水池边上围了几个人。
有饭店的保安,有路过的客人。
警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他一把推开了。
他趴在地上,吐了两口水。
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那身讲究的衬衫,全是水。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可他不上车。
医护人员跑过来,要给他检查。
他甩开人家的手。
“我没事。”
“我要去警局。”
医护人员愣在那儿。
他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警局。”
“去警局。”
他咬着牙。
“我要亲眼看着那小子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牙咬得很紧。
脸上的水还没干。
一半是池水,一半是冷汗。
王建聪这个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话一点不假。
刚才被吓得半死,从十八层被扔下去,狗屎运没摔死。
不到五分钟,他又开始嚣张了。
这种恢复能力,也是一种本事。
他从小到大,是温室里长大的。
仗着家里的势,欺负过的人自己都数不清。
以前的对手,畏惧王家的势力,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有一次,一个人不服,找了几个人堵他。
第二天,那几个人全进了医院。
第三天,那个人自己上门跪着道歉。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他摆不平的。
只能任他欺负。
他甚至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
今天,他被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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