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她忽然明白,这个人平时在外面,是怎么做事的。
“王总。”
“你不觉得你过分了吗。”
“你凭什么管我的私事。”
“你是我什么人?”
“我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王建聪脸上的那点笑,又淡了一层。
“沈总现在这么说。”王建聪冷笑,“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你未婚夫马上就要变成残废。”
沈冰卿一惊。
“你什么意思。”
王建聪没答。
他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那块表很薄,很亮。
沈冰卿认得那个牌子。
一块表,够霁华一个部门发一年工资。
王建聪坐回椅子上。
他坐得很稳,手搭在扶手上,下巴微抬。
他今天穿的是深色西裤,裤线笔直。
坐下去的时候,还伸手理了一下裤腿。
一个连坐姿都要理的人,被当众扫了面子,会记很久。
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他大概真觉得自己在指点江山。
这么大的包间,这么贵的饭,这么漂亮的对手。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该听他的。
“马上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朝墙边那个黑西装招了一下。
“阿豹。”
阿豹应了一声。
声音很闷,像从胸腔里出来的。
他的手已经伸到西装里侧。
沈冰卿看见那个动作,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黑西装动了。
往前一步,像一堵墙挪过来。
王建聪指了指谭傲天。
“废了他一只手,一条腿。”
“然后扔到大街上。”
“我要他一辈子当个残疾人。”
他说得很平常。
像在吩咐服务员加一双筷子。
包间里没人动。
门口那个服务员,像被钉在了那儿。
“啪!”
她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
手掌拍在桌面上,麻了半边。
她没觉得疼。
只是掌心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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