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块暖融融的光斑。
谭傲天躺在办公室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双腿搭在扶手外面，胳膊枕在脑后，睡得像一头晒太阳的懒猫。
最高保安部成立之后，他手底下赵大川和周小刀两个人把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乐得清闲，每天中午都雷打不动地睡一觉。
能躺着绝不站着，能睡觉绝不吃苦。
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刘端着一杯水从门外挤了进来，自来熟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凉水，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谭哥，你在睡觉啊？"
谭傲天没睁眼。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废话……你看我眼睛是睁着的吗？"
小刘放下水杯，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谭哥，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挺重要的。"
谭傲天依然没动。
"什么重要事？你涨工资了？还是食堂今天中午有红烧肉？"
"比红烧肉严重多了。"小刘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神秘兮兮的语气，"咱们那个房地产新项目，又出问题了。而且是那种……可能不可逆转的大问题。"
谭傲天终于动了。
他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看着小刘那张满是焦虑的脸。
然后两只眼都睁开了。
"说清楚。什么大问题？项目不是刚跟张氏集团签完合同吗？"
小刘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合同是签了。可有人想截胡。"
他顿了顿，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掐"的手势。
"万尚集团。咱们市里那家做建材起家的万尚集团。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咱们跟张氏集团合作的消息，现在正在使劲儿挖角那块地皮的所有人。想要在咱们正式动工之前，把地皮先弄到手。"
谭傲天坐了起来。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万尚集团？没怎么听说过。半路抢钱，这事儿干得不地道啊。"
"何止不地道！"小刘急得又灌了一口水，"谭哥你想啊，咱们跟张氏集团合同签了、分成谈好了、前期规划都做了，结果到时候发现地皮没了——那项目不就泡汤了？"
他放下水杯，脸上带着一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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