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嫡孙的四肢打断了，起因是霓裳跟那人在酒店私会。韩家要是迁怒到我们头上——"
"迁怒？"秦振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让秦简宁捉摸不透的从容，"韩正源那个人的脾气我比你了解。他不会为了这件事来找秦家麻烦，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韩家少爷跑到酒店门口堵秦家的姑娘，结果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打断了手脚——这事儿对他来说比被打更羞辱。他只会把矛头对准那个动手的人，不会把脸凑过来让我们再扇一记。"
秦简宁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她仔细想了想父亲的话，又觉得确实有道理。她换了个角度："那霓裳呢？她跟那个男的搅在一起，万一那个人是个骗子——"
秦振华放下茶杯，目光里多了一层玩味："骗子？能一招废掉韩家排名前五的护卫，然后再把韩世铮的四肢踩断的人——你觉得这种人会是个简单的骗子？"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声音压低了几分，"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要么就是实力深到我们暂时看不透的角色。而能从韩家护卫手里全身而退的，大概率不会是前者。"
秦简宁沉默了。她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来："那我们就这么等着？万一那人真是个愣头青，惹完韩家拍拍屁股跑了，霓裳怎么办？"
秦振华重新拿起报纸，目光落在头版那行标题上，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一些，语气却依然笃定："急什么。等着看。这人要是真有本事，他自然会一步步走到台前来。要是没本事——韩家会帮我们清掉这个麻烦。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不亏。"
他翻了一页报纸，声音带着一种老派家主特有的沉稳："先看看。霓裳那丫头眼光一直不差，这次到底看上了什么人，我也想瞧瞧。"
厅堂里的灯光把两代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一长一短，交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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