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得像冰：“我不是鸭。也不卖身。”
少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里满是疯狂：“我知道你不是鸭。你是好人，是正经人。可好人也有需要，正经人也有欲望。你别装了，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我看到了。你也有反应，对不对？”
谭傲天没有说话。他说得对，他确实有反应。可他不会因为生理反应就失去理智。他是谭傲天，不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少妇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心中涌起一股得意的狂喜。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解谭傲天的皮带，声音里满是挑逗：“别忍了。忍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帮你，保证让你舒服。”
谭傲天抓住她的手，一把甩开，声音冷得让人发抖：“我再说一遍，滚。”
少妇被他甩得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可惊恐很快被更大的疯狂吞噬了。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谭傲天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今天要是不进我家门，我从五楼跳下去。你信不信？”
谭傲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云淡风轻，像在听一个笑话：“你不跳，我跳。”
少妇还没反应过来，谭傲天已经转身走到楼道尽头的窗户前，双手撑住窗台，纵身一跃，整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少妇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她扑到窗前，探出身体往下看。五楼，十几米的高度。楼下是水泥地，没有任何缓冲设施。一个人从五楼跳下去，不死也残废。她的脸白得像纸，浑身在发抖，眼泪哗哗地流。她只是想勾引这个男人，没想害死他。
可楼下没有尸体，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
少妇揉了揉眼睛，瞪大了往下看。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从五楼跳下去，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留下？她的目光从楼下移到了窗沿上。
一双手。
一双手抓住了窗沿。
谭傲天的双手，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扣住了窗沿的边缘。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臂的肌肉鼓起，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只壁虎，牢牢地贴在墙壁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悬在十几米的高空中，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少妇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眼前看到的一切。她从五楼跳下去，抓住了窗沿，悬在半空中。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他是人还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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