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卿见到大厅闹哄哄的，正要开口训斥。
忽然，一个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
“这不是谭傲天吗？”
沈冰卿的脚步骤然停下。
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惊讶和疑惑：“真的是他！日销几百万的销售神话，怎么上电视了？”
第三个声音接了上来，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谭傲天不是咱们霁华集团的销售员吗？怎么电视上说他是中医药大学的老师？还叫什么……谭神医？”
“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他？”
“看清楚了啊！这长相，这身材，这气质，就是谭傲天本人！错不了！”
“我的天，他到底是销售员还是老师啊？”
“不光呢！电视上还说，他昨天一个人把安琪医院给端了！卫生局局长、分局局长、医院院长，全被抓了！”
“真的假的？一个人端了一家医院？”
“你自己看啊！新闻都播了！网上都传疯了！”
沈冰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她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谭傲天？
上电视？
中医药大学的老师？谭神医？
一个人端了一家医院？
沈冰卿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天来的一幕幕。
谭傲天最近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有时候甚至不回来。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她问过他几次，他总是笑嘻嘻地说“在外面有点事”，然后就不肯再多说了。
上次在公司，他创下了日销几百万的销售神话。她亲自找他谈话，想提拔他当副总裁，被他一口回绝了。他说——“我觉得当底层保安和销售员挺好的。”
当时她气得不行，恨不得拿高跟鞋砸他。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上进心？怎么可以这么不思进取？
可此刻——
看着那群员工围在电脑前叽叽喳喳的样子，听着他们嘴里不断蹦出的“谭傲天”“谭神医”“中医药大学老师”“一个人端了一家医院”这些词——
沈冰卿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嘴唇。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有不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这个混蛋，该不会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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