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上那套全链路标准化的执行框架,向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虽然已经被震撼过好多次了,但此时语气里依然满是难以置信。
“以前高超声速仿真最大的弊病就是算得出结果,却说不清结果是否可信。不同工况下的数据离散、崩坏、缺陷无法溯源,仿真结论只能依靠经验判断。现在叶教授给出的这套量化置信体系,相当于给超算仿真装上了一把精准的标尺。”
罗佑推了推眼镜,眼底里满是敬畏。看着比自己手底下学生还要年轻的叶清河,声音压低,满是叹服。
“我们三个人带的团队,能够分担算力调度、重复实验、数据归档。可顶层的公理设定、多物理耦合的边界约束,没有任何人可以接手。这不是量变的优化,是直接填补了国内仿真领域有计算无置信的空白。往后军工仿真的数据不再是仅供参考的数字,而是可以直接用于方案研判的可靠依据。”
过去国内高超声速的超算仿真是割裂的。
几何建模、网格划分、流体求解器运算、热化学耦合迭代、后处理分析,每一段都有独立的计算程序,各个环节有着各自的误差阈值,没有统一的数学标准串联。
仿真跑完能输出压力、温度、激波形态的大量数据,可科研人员无法精准判断误差来自网格畸变、NS 方程适定性破缺,还是热化学反应模型本身的偏差。
一旦出现离散崩坏缺陷,很难逆向溯源。
最终仿真结果只能和风洞实验做粗略对比,大量结论依赖专家经验修正。仿真更多的是起到参考作用,不能直接作为工程决定的决策凭证。风洞实验依旧要耗费巨额经费,反复试错。
叶清河最近做的这些工作,完成了两件颠覆性的事。
第一,他建立了一套统一的数学公理基准,从几何不变量出发,为全链路每一个计算环节定义可量化的置信阈值。从初始模型的几何偏差,到动态网格的形变误差,再到高速下热化学耦合带来的求解漂移,每一处偏差都拥有精确的量化指标。
第二,搭建了误差逆向溯源逻辑。当仿真出现异常波动时,系统可以顺着置信链条反向定位缺陷产生的具体环节,不再是盲目排查。
罗佑、符嵩、向东三个人完成的只是在这套数学规则之下,调度超算集群开展大批量工况验算、参数复核、日志归档的执行工作。核心的判定逻辑完全由叶清河的底层理论锁死。
三个人当中,跟叶清河接触最多的符嵩,看着屏幕上的东西,再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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