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里，红后投影静静悬浮着，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
爱丽丝站在控制台前，目光复杂地盯着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
西蒙看了看气氛，很识趣地拉着卡娅溜了。
瑞克肖恩他们也早就退了出去。
机房里只剩下里昂和爱丽丝，还有红后。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她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或者说，我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爱丽丝伸出手，指尖穿过红后的全息投影，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马库斯他创造我，他也把艾丽西亚的记忆全部都给我了，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他的女儿。”
“可那些童年记忆，那些关于父母、关于学校的记忆，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属于艾丽西亚的。”
爱丽丝转过头看着里昂，眼神里透着迷茫。
“我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容器？一个影子？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里昂直接走上前，一把拉住爱丽丝的手腕，用力将她拽进怀里。
“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爱丽丝。”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任何人的复制体。”
“你有你自己的思想，你的肉，你流的血，全都是属于你自己的。”
里昂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独立个体。”
“艾丽西亚是艾丽西亚，你是你。”
是啊。
她爱丽丝就是爱丽丝。
凭什么要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爱丽丝猛地抱住里昂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你说得对。”
“我就是爱丽丝。”
“让艾丽西亚见鬼去吧！”
红后的全息投影在旁边闪烁了一下。
“是否需要我关闭视觉模块？”红后机械的声音响起。
“闭嘴，关机。”里昂头也没回地骂了一句。
机房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
几个小时后。
爱丽丝靠在里昂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里昂抬起手。
指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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