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恋爱脑。"
林舒从旁边拉了拉林国良的袖子："你忘了罗队说的话了？别干扰正常训练。再继续下去没人能保住你。还不坐下？"
林国良张了张嘴，那口气在喉咙里转了两圈硬咽下去了。他没坐下，但也没再往前冲。
顾长风没看他，转了个方向才重新开口："我给你一个选择。接下来的画面你未必能接受，受不了可以选择出去，这边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
他看了一眼手表："我给你一分钟考虑，留下还是出去。"
林国良站了二十秒，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我留下。"
顾长风点了点头："既然选好了，那就麻烦你等会儿闭嘴。"
他偏头看向陈国涛："把谭晓琳带上来。"
陈国涛按下耳麦："把谭晓琳带上来。"
耳麦里传来小庄的声音："收到。"
监控室里小庄把耳机摘了丢在桌上，偏头看了一眼巴郎、向羽和老炮："走吧，干活了。"
四个人出了监控室往关押室走。看见邓振华和强子坐在门口台阶上，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像两尊门神似的杵在哪里，谁也不说话。小庄走过去踢了一下邓振华："干嘛呢？蹲这儿孵蛋？走了，干活去。"
邓振华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不去。"
"不去？"小庄站住了，低头看他俩，"你俩这是被打傻了？"
强子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去了："打累了，缓缓。刚才那个沈兰妮又是哭又是闹又是抢镰刀的，我俩脑子还没转过来。"邓振华在旁边点头："就是，审一个沈兰妮比我跑十公里还累。你们去，我俩歇会儿。"
向羽站在旁边看了他俩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怕了？"
"怕什么怕！"强子终于抬头了，嗓门提了半度，"我俩就是——战略性休整！你们不是四个人嘛，够了够了。"
巴郎从旁边挤过来拍了拍强子肩膀："行，那你们接着孵。到时候疯子问起来我俩怎么说？就说伞兵和强子在泥地里反思人生？"
邓振华摆了摆手："就说我俩在总结审讯经验。总结完了就去。"
老炮哼了一声："总结经验？蹲在泥地上总结？你俩是怕再进去被疯子逮着干活吧。"
强子装作没听见，把脸别过去了。
小庄看着地上这两坨，摇了摇头："走，不搭理他们，让他们蹲着吧。"巴郎和向羽跟着他往关押室走。老炮走了两步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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