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是不肯软:"来啊!假的就是假的!我知道你们的底线在哪里!"
顾长风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那就让你试试临近死亡的感觉。"他转头看向史大凡,"给她注射2CC。"
史大凡应了一声:"收到。"他从旁边的冷藏箱里拿出一支药剂,掰开安瓿瓶,用注射器抽了药液。
谭晓琳看到那支针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这是什么!是什么!你们要给我注射什么!"
耿继辉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平缓得像在讲解:"如果你不清楚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叫做硫化喷妥撒纳剂,是一种神经性的炎症型药物。国外特工部门把它研制出来对付那些不愿意开口的顽固分子。当这些药剂注入体内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会感觉到无比剧烈的疼痛。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想吧,会很疼的。不过当然还有一种办法——你跟我们说实话,我们就会免除这些疼痛。怎么样?"
谭晓琳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那支针管逼近自己的胳膊,声音终于带上了慌张:"你们居然使用药物审讯!这是违法的!"
耿继辉表情不变:"我们只是把你们未来将会经历过的所有审讯办法全部提前让你们体验一下。记住,我们现在是你们的敌人。在你的训练手册里写得清清楚楚。"
谭晓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那支针管,又看了看顾长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咬了咬牙,最后那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来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顾长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跟点菜似的:"别那么废话了,人家都说想了,那就成全她。"
史大凡拿着针管走过来,消毒棉球在谭晓琳上臂外侧擦了一下,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咬着牙偏过头去不看针头,嘴唇哆嗦着,手指死死抠住铁椅子的扶手。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谭晓琳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药液推进去,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谭晓琳脸上的表情变了。先是皱眉,然后是牙关咬紧,再然后整张脸都扭曲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从太阳穴往下滚,整个人在铁椅子上弓成了一团。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把声音往回咽,但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滚着一个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强子站在她面前,声音放平了些:"哎呦,痛痛快快回答我们的问题,受这个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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